“怎么这么坏?”
宁临安颧骨泛起一片红、嘴角破了皮,说这话时候阴森森的,吓得云慕予不住的挣扎。
他的身上几处红褐色,微微肿胀鼓起,明细是被宁淮安下了狠手,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破裂了,估摸着再等一会儿,红肿的地方会化作一片乌青。
宁淮安的状况和宁临安差不了多少,都是鼻青脸肿的,也亏得他们爸妈基因给力,让这两人即使打得破了相,仔细看看,脸还是很好的。
既不会吓到云慕予,也不会让云慕予觉得反感,反正挺赏心悦目的——虽说眼下的云慕予暂时还没心思注意这些。
“上次你就溜,这次你还敢溜!”宁临安朝着云慕予的肥屁股上扇了一巴掌,象征性惩罚的一掌,其力度还不如扇宁淮安那一巴掌的百分之一,可娇气的小狗还是哭了,汪呜汪呜地哭,“别打我,不要打我,我没错,谁让你们长那么像!”
“你们都是混蛋,大混蛋!宁临安你这个王八蛋,你上次装宁淮安,让我以为你是宁淮安……宁淮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就是臭狗屎!你装宁临安……你们这对兄弟,心眼一样坏!骗我、欺负我…王八蛋!我讨厌你们!”
云慕予嗷嗷叫着发泄自己的怨气,所叙述的事情,算不上详实,可宁淮安听明白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宁淮安急死了。
“我说我讨厌你们……呃啊啊啊!”
撅着屁股的小狗被宁临安顶得都要散架了,她本就被宁淮安狠狠操干过,眼下哪里能经得住太多的折腾,骂骂咧咧哼哼唧唧一阵子就把才恢复没多少的体力彻底用尽,哪哪都软乎乎的身体被宁临安干脆抱进了怀里。
这下当真变成一个小杯子了,任凭宁临安玩弄操干的飞机杯,撑到极致的穴肉吞吐着粗壮的肉鸡巴,红润润的唇瓣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吐出嫩生生的小舌,宁淮安凑到她跟前亲她,嘬她的舌头,捏她的肥奶子,逼问她第一次和宁临安上床的情况。
“我不是问这个!云慕予,你说清楚,什么叫你以为宁临安是我?什么时候的事?”宁淮安一直在发问,“宁临安第一次和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?”
云慕予没功夫回应他了。
宁临安抱着她疯狂地耸动腰身,动作越来越快,像一条发情的公狗,打桩机似的猛奸狠肏了百十来下后,痛痛快快将精液射进她娇嫩的小子宫里,云慕予娇躯颤颤,又是一大片的淫水喷出,交合部位溅出晶莹水液,自丰腴腿根蜿蜒淌到秀气的脚趾,最后滴答落到地毯上。
尿了似的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臭小狗,嘴上说着讨厌,实则是被宁临安操爽了。
“走了,洗洗去睡觉。”宁临安鸡巴也不拔出来,就这样抱着云慕予起身,要走去卫生间。
宁淮安扯着宁临安不让他走,兄弟两个对视,双双在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了火气,眼看着又要动手互殴——刚才停战全然是因为两人瞧出了云慕予要跑。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她到底喜欢谁吗?是我。”宁淮安突然说。
宁临安嗤笑。
“她喜欢个鸡巴。”
这话着实糙了。
糙到给宁淮安都听愣了。
弹幕也是停顿了片刻,纷纷在这简短的话里品味出了两层意思。
真是令人无从吐槽。
“一起。”宁淮安说。
“凭什么?”宁临安把怀里的女孩抱的更紧了。
宁淮安舔了舔唇,回味云慕予的味道,冷笑连连:“她分不清我们两个,你不答应一起,我就天天假装你来操她,让你时不时操到的是已经被我灌满了的蠢狗!”
“宁淮安!我真没想到你会贱成这个样子!”宁临安被宁淮安这番话气了个够呛,“你以为我不会防备你吗?”
“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。”宁淮安理直气壮的说。
为了操到云慕予,他已经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。
宁淮安摘掉了自己的耳钉,还伸手把宁临安的发型捣乱,这下子,他和宁临安之间彻底没有了太大差异,就连弹幕也纷纷惊叹,宁淮安和宁临安这对双子,竟然如此相像。
“今天开始,训练这坏狗,让她分清楚我们。”宁淮安说着,想将云慕予从宁临安的怀里抱走。
也不知道是哪一点说动了宁临安,他竟然当真送了手,眼瞧着宁淮安把小狗抱在怀里,粗大的生殖器毫不犹豫顶开滴答着混合着精液和白浆淫液的小逼,再度把这只淫色的小狗塞得满满当当,恶狠狠肏了起来。
“临安…不要了…饶了我吧……太爽了,我受不住,我好像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云慕予把头埋进宁淮安的怀里,恍恍惚惚讨着饶。
宁家双子叽里咕噜说得话她是一句都没进耳朵里,白长那么一对漂亮小狗耳朵了。
她张口喘着气,本能想要讨好、取悦宁临安,以求的男人对她的宽容。她凑近了宁淮安,从脖颈亲亲,亲到他结实的胸肌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