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,重要的是这条路,总要去走!”
张真调侃道:“没想到,你这硬心肠的家伙,也能说出温情似水的话。”
“不要忘了你三年前的勇气啊!”陶山哈出一口气,“留给我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这个重视仪容仪态的男人,留下最后一句话,阔步而行,彻底消失在黑暗当中。
只是这个我们?
到底是他的我们,还是包括张真的我们?
这一刻,张真也不清楚了。
周围再次陷入一片安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唯有黯淡的灯火,隐隐之间,保留着亮光。
张真想起了三年前,那个冰雪交加的夜晚,赵队长死在他的怀中,他眼中满是遗憾和失望,还有不舍。
那个时候,张真还不懂,一直以为赵队长惧怕死亡。
直到今日,他才赫然明白,他是不甘心,他想为地堡的人去做一些事情。
他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成,他还有很多心愿,这才是一个人的不甘与失望。
人很多时候理解都是滞后的,往往数年前的事情,需要很多年后才能够回过味来。
一如张真现在,他猛地想到了那个画面,口鼻都在溢血的赵队长,临死之前的画面,犹如放电影一样出现。
“必须做下去,找到办法,我们不可能放弃!”
“不要断绝希望,要坚信!”
“不要绝望,更不要后退!”
“不要为我的死而感到悲伤,擦掉眼泪,继续往前走!”
“我会在终点等你们的到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尘封的记忆,瞬间复苏,狠狠暴击。
眼泪扑簌簌滚落。
张真定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,默默无。
“你哭了!”
突然之间,清脆而柔和的女音,从身后传来。
张真没有回头:“这一次出行,会很危险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搜索粮食的。我知道。”
“哈哈!我是去送死的!”
玲珑道:“人嘛,都是会死的,或早或晚而已,不一样的是,有些人死之前,把该办的事办了,而有些人,到死了,都不知道自己该办什么。
张小子,你知道自己该办什么吗?”
张真一阵沉默,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他只是静静的望着陶山消失的方向,好像那里有人一样。
一分钟样子,张真转过身,径直将玲珑抱起,回到屋子中,反手将门关上。
“你太没有礼貌了!”玲珑抱怨说道。
张真将她放下,又将他的裙子轻轻整理:“外面坏人很多。”
玲珑瞧着他认真整理自己衣服的样子,莫名一怔。
“张小子,老赵和你都想破开灰云,这件事情可能性很小,也许,你们你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。”玲珑突然冒出一句。
“看来你的数据库,又接收到全新的消息了啊!”
“也许吧!你现在改变主意,或许会更好。”玲珑劝说道,眼神有些恍惚。
张真仿若没有听见一样:“等后面出发了,你得是辅助ai,别自寻灭亡。”
“我说得,你没听见吗?”
“我当然听见了!”
“我让你放弃,按照概率来说,你根本不可能成功。”玲珑嘲讽道,“赵山河都失败了,难道你认为自己比他更加的厉害?”
张真面无表情:“这从来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传承,承接,坚持,延续!我们国人能够屹立于这块土地这么多年,拥有的东西,一直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传承,承接,坚持,延续!我们国人能够屹立于这块土地这么多年,拥有的东西,一直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那我拭目以待!你这次出去,生还的可能性会零。”
“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,进行假设,毫无意义!”
“我是从概率学分析。”
“ai的特点就是喜欢从数据层面考虑问题,而我们人类却不同,大概率从某种角度与小概率,并无本质差异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这样的话,跟我说说就行了,跟别人说,他们会嘲笑你的。”
张真道:“概率的本质就是不确定性,纵观人类历史,往往大概率的事情,反而不容易成,反而那些小概率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