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国公主脸色微微一变,看来自己是大意了,以为大乾国还和去年一样,毫无准备,看来他们也是有备而来。
她冷哼一声:“哼,这只是你运气好而已,别得意得太早。”
“这还不算最后结果,我还有对子,你可敢应战?”
陈行绝笑了笑:“有何不敢?公主请出题。你随便出,我随便对,总之怼得你没力气为止!”
北国公主看了看四周,然后指了指大殿中央的一个铜炉,说道:“那就以它为题,上联是‘铜炉烧炼,气转乾坤旋日月’。”
这个上联难度极高,不仅要求描绘出铜炉的景象,还要融入气转乾坤、日月轮转的意象,简直就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然而陈行绝却连想都没想,随口而出随口而出:“铁笔挥洒,墨洒春秋定江山!”
此一出,举座皆惊!
众人纷纷站起来看向陈行绝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铁笔挥洒”对“铜炉烧炼”,都是描写事物的词语。
而“墨洒春秋”对“气转乾坤”,则是将文人的笔墨与天地间的气象相提并论,展现出文人墨客挥毫泼墨、定江山的豪情壮志!
不仅完美对仗,意境更是深远,仿佛将大殿都升华了。
“好!对得好!”
大殿之中突然传来大乾帝的声音,他激动地站了起来,鼓掌叫好。
这个年轻人真是给他长脸了!
罗梦芸和王妃等人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她们看着陈行绝的目光充满了复杂。
这个人真的是以前那个废物吗?为何现在变得如此才华横溢?
北国公主更是惊得连退三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哈哈哈。。”
大乾帝龙颜大悦!
“妙!实在是妙!!”
他一声龙啸,畅快无比。
就连国子监和翰林院那些人都纷纷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陈行绝。
“如此功力深厚,意境超绝更是充满万丈豪情,简直就不像是他本人如此年纪能做出来的。对比之下,北国的这些人做的诗更是小气了。”
“哎,祭酒大人说笑了,他陈行绝御马监七年,心性得到了锻炼也未可知呢。是不也是?”
宰相大人弓令仪更是双手拍在腿上连连称呼,“绝了绝了。”
大乾帝和蔼地询问:“行绝,你这妙思,不但速度快,还必须要有很厉害的功底,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”
罗风牙酸极了:“哥哥认识厉害的大儒,竟然还藏得这么紧,让我们好找啊。”
“是啊,不知道那位大儒是谁,还请陈少说出来,让我等好拜访讨教啊!”
宰相大人与国子监祭酒都说:“老夫实在无颜面对陛下,若是那位大儒愿意为官,我等将位置拱手于人!”
大乾帝也说道:“朕一定也会赏赐他,赶紧说,他在哪里?”
他终于松口气,之前被北国人死死压制的那种憋闷感终于消失了,现在畅快不已。这是柳暗花明又一春。如此绝地逢生,甚至让他的感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在场的人,都以为陈行绝根本做不出这样的诗词。
陈行绝也知道,那时候自己的眼中只有慕容雪,根本就没认真好好上学,夫子也教不会!
“没有什么大儒,都是我自己所创!”
陈行绝一不做二不休。
“回禀陛下,这都是臣子所作,无人替代!”
“嘘。”
在场的人包括大乾帝都笑容僵硬在脸上。
北国公主赢雅歌更是不屑的看着陈行绝。
“谁都可能会对得上本公主的诗词,但是你我是不会相信的,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,只会追在女人屁股后面跑。让你作诗,那简直是异想天开。”
陈行绝看着眼前的赢雅歌,对方虽然高傲,但是这熟艳的脸以及她那个带着异域风情的双眸,再加上一身红衣倒是显得她整个人如容一团火焰。姣好的身材更是在火焰之中若隐若现,这是伸手触之可得的极品啊!
她身边的那些大儒更是纷纷嘲讽:“哟,这靖南王世子倒是厉害,没想到还有这么深藏不露的本事啊?”
大乾帝没说话。
他其实也怀疑。
毕竟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,陈行绝到底有没有真本事。
这样厉害的功底,不像是他有的,而且他七年都在御马监,一出来就说文采飞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