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众人说:“谢谢你们帮我如愿,让我可以和梁寓同台合唱,那是我作为常人最大的心愿,此生算是无憾了。”
很显然,不用说故事,她全想起来。
程千帆走到伏灵修面前,说:“可是。看过你那场表演的观众,都忘了这段记忆,你原本可以一炮而红,但这次……”
伏灵修很豁然:“这有什么关系呢?天空不留下我的痕迹,可我确实飞过了。而且,这不还有你们记得吗?我并不孤独。啊!对了,李希呢?”
司相说:“你放心好了,李希与这件事没有直接关系,她是可以躲得掉的人,所以我们没有打算将她拉下水,她跟那千千万万的观众一样,已经忘了今晚发生的事情。”
啊,可怜的李希,记忆就这么被人硬生生莫走了两次,如此精彩的记忆,完全不留痕迹,她还毫不知情。
话语间,付缇福也带着梁寓来到这家公寓了。
所天勖见到来人,嘴里抱怨着:“真是的,这家公寓原本是为了隐居才住的,结果天天客似云来。”但脸上表情已经出卖了他,笑得合不拢嘴,其实比谁都好客。
也许是爱情使人智商变低,阿娘领着梁寓,痴心得紧,去找所天勖的时候,竟然忘了门,正想拍自己脑袋说自己是老年痴呆的时候,看到梁寓那正直盛年的脸,又把话吞了,于是凭着记忆去敲门。
怎知道却是敲到了蒋蓦然家里去。
一开始还以为那是所天勖的客人,问:“所天勖呢?”
认真看了,便知道这张皮是司相的挚爱,料想也该是所天勖的客人,不过这些都不是她最关心的,当下,她担心梁寓见到这等美女会被迷住,立马将梁寓挡在身后。
“你是谁?”蒋蓦然问。
“她是水连天的娘。”迁鸢从蒋蓦然家里走了出来。
付缇福与迁鸢也算相熟,说:“红娘,你在就好,我正想问问你,我儿子的婚事你能不能管管?300多岁的人了,居然都不拍一次拖。”
迁鸢偷笑,说:“素闻老夫人最为开通,怎么一下子竟也加入催婚大队了?”
付缇福也没打算要将梁寓拉进去坐的意思,里面两大美女,怕他色迷心窍,还是坚持要挡着他来说话:“总不能老妈子第二春都来了,自己儿子还单着吧,什么传宗接代的都是些小事,最怕他单身得发闷,总来扰我们二人世界。”
蒋蓦然听了,忍俊不禁,迁鸢倒是习惯了,这位老夫人的性格,她向来都是知道的。
蒋蓦然说漏了嘴:“你儿子不是一直都有喜欢的女生吗?我看他喜欢得够紧的。”
迁鸢知道话已说出,覆水难收,来找她牵线的催婚大队,又添一员了。
在逼问之下,就将程千帆和水连天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她。
付缇福听完,跺脚:“啊呀,那是我们欠这个姑娘的呀,这么大件事,我居然毫不知情。走,带我过去,我去理一理这档事。”